编辑:陈鋆静 发布时间 : 2022-05-26 来源 : “清廉宜昌”融媒体平台
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曾说过,两千多年前,有一个轴心时代,中国出现了孔子、老子,印度出现了释迦牟尼,古希腊出现了苏格拉底、柏拉图。他们创造各自的文明,润泽后人千年。
屈原便诞生于那个时代。
直行正道,他是特立独行的政治家。
“伏清白以死直兮,固前圣之所厚。”志不同,道不合,不相为谋。结党营私者伐之,贪污腐化者恨之,奢靡享乐者恶之。壮怀报国,无力回天,坦然的死,到底挣不过愚昧的生。
公元前278年农历五月五日,屈原回望已被秦军攻破的郢都,万念俱灰,投汨罗江而死。那块压在他身上的石头——两千三百多年来所有的怯懦、污秽,在一代代麻木中,日渐庞大。
我们该永远记得那块巨石,我们该知道所有天真无知的日子,也沉在冰冷的水下。
沥尽心血,他是向美而生的殉道者。
“屈平辞赋悬日月,楚王台榭空山丘。”正如李白所说,屈原诗堪与日月齐辉,永悬于天壤。
屈原之前,未见“流”“亡”二字连用者。自屈原起,方有“流亡”,这个石破天惊的词一直沿用至今,与今人共振,千年不朽。
他打开了一个悲天悯人的新世纪,剜心泣血,展开一场直至末日的追问,“长无绝兮终古”,以他绵延不绝的《天问》,对天地古今追问不休。
与其说屈原是浪漫主义诗人,我更愿意将他认做向永恒开战的斗士,用浪漫来形容他,似乎是有些小气了。悲怆的《涉江》是他的自挽歌,青虬白螭何关浪漫,唯见“吾方高驰而不顾”的孤勇。
如果可以,我愿做一滴汨罗江水,满怀真诚投入生命这条大河,借一点屈子的勇气,追寻“彭咸之所居”!
地址:湖北宜昌市白龙岗市委大院 备案号:鄂ICP备2021008424号-1
Copyright 2003—2022 www.ycjw.gov.cn All Rights Reserved